第(1/3)页 次日卯时,陈平照常打完一遍崩石劲,收功。 负重站桩,压着气血往末梢送,面板匀速跳动。 站到辰时,卸下负重,活动了一下手脚,从怀里取出那个小瓷瓶,放在掌心看了一眼。 这东西,拿去丹堂让胭脂虎掌眼最稳妥 他换上青色短衫,裹好惊夜,锁上院门,往丹堂走去。 青口镇的早市刚散,街上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慢吞吞收摊。陈平走到丹堂街口,脚步慢下来。 街对面的空地上,搭起了一座木台。 台子不小,四角各立一根粗木柱,麻绳拉成边界,台面的木板被踩得油光发亮,边缘磨出了豁口。台下围了一圈人,里三层外三层,挤得密实,不时爆发出一阵哄叫。 台上两个汉子正在对打。 左边那个虎背熊腰,赤着上半身,胸口一道旧疤从锁骨斜到肋下,出拳沉,走的是硬碰硬的路子。 右边那个精瘦,身法灵,专挑空档钻,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胶着。 台子侧面竖着块木牌,上头写着三个字:青衫会。 陈平看了片刻,心中了然,转身往丹堂走去。 丹堂前厅里药味很重。 一个伙计见他进来,抬起头,认出了他腰间的红布条,赶紧起身往里头去通报。 没等多久,胭脂虎从里间走出来,手上还带着药渍,用布随手擦了擦,眼神往陈平身上扫了一下:“什么事。” 陈平把小瓷瓶放到她面前的柜台上。 胭脂虎低头看了一眼,拿起来,把蜡封对着窗口仔细打量了片刻,修长的手指将蜡封轻轻剥开,凑近闻了闻。 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哪儿来的。” “搜来的,白帮红花棍身上。” 胭脂虎把瓷瓶重新放回柜台,抬起眼:“涤血丹。” “什么来路。” “洗杂质的,”胭脂虎声音平淡,“炼化之后,体内气血运行能顺上一些,好东西,市面上二十两一颗,一般的红花棍买不起这个,那白帮红花棍要么是立了什么功,要么就是家底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