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是能让这个家伙拜在那位神仙门下, 哪怕只学个皮毛,哪怕只是挂个名,那对张家,对大明,都是天大的好事啊! 这机缘要是错过了,他张维贤这辈子都得后悔死! 他现在就要回家,把那个兔崽子揪出来! 绑也得把他绑来,求那位神仙收下! 他刚下到城墙马道,迎面就看见自家二儿子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明光铠, 腰里挎着把装饰华丽的宝剑,正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, 看样子是听说打完了仗,跑来“观摩学习”兼“刷个存在感”。 “爹!您下城了?建奴真退了?嘿,我就说嘛,有爹您在……” 张之极笑嘻嘻地迎上来。 “闭嘴!跟老子走!” 张维贤哪有工夫听他废话,一把揪住儿子的胳膊,拽着就往城墙上拖。 “哎哎!爹!爹!您这是干嘛呀! 仗不是打完了吗?还上城墙干啥? 嗯?什么味道这么香?您怀里抱的啥?” 张之极被拽得一个趔趄,莫名其妙,鼻子却闻到了面包果的香气。 “别废话!让你走你就走! 你的大机缘来了!给老子认真点! 这次你要是给老子搞砸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老张家的门!” 张维贤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威胁,手上力道一点没松, 硬是把穿着沉重盔甲的儿子又拖上了城头。 满桂还在城头,没从皇帝那句“必有封赏”的承诺中完全回过神来, 就见英国公去而复返,还拽着个穿得跟铁罐头似的年轻将领。 张维贤上了城,先把怀里那个用袍子下摆小心兜着的面包果, 珍而重之地交给自己另一个跟上来的老家丁, 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死死抱住,守好了,等他回来。 然后,不等满桂反应过来打招呼, 张维贤就拽着一脸懵的儿子张之极,又风风火火地冲下了城墙。 “黑云龙!借两匹马!最快的!” 张维贤冲到还没散去的将领堆里,对着黑云龙喊道。 黑云龙虽然不明所以,但英国公开口,岂敢不借,赶紧让人牵来两匹好马。 张维贤问清王炸一行人离开的大致方向,也顾不上跟几个人多说, 直接把还在状况外的儿子张之极推上一匹马,自己利落地翻身上了另一匹。 “驾!” 两匹马一前一后,扬起一片雪沫,朝着王炸消失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 只留下城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将领,和城头上抱着麻袋同样一脸茫然的满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