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也是个下马威,贺兰家的东西不是白拿的,且已经明码标价。 他所受的所有恩惠,都需要报答在贺兰颐身上。 “替我谢谢伯父、伯母。” 沉默一息,接过中年人手里的玉匣和玉牌。 离开前,医寒立于灵舟上,回身眺望,眸色深沉。 贺兰府如一方玉印嵌在青山绿水间,四象周天阵的灵力波动时隐时现。 医寒依稀可以看见半空中的阵纹。 耳边莫名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—— “爹爹我不同意。” “你说全凭爹爹做主,其实是不想和我退婚吧。” “医寒哥哥,你教我练剑吧!” “医寒哥哥你记得来带我走啊——” 该离开了。 他闭了闭眼,催动阵法,转身走回灵舟舱内。 灵舟缓缓启航,接着似离弦之箭朝天上驶去...... “医寒,不是说好了走的时候带上我的吗!”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医寒第一反应确是摸了摸心口位置。 是心魔吗? 为什么他听见了贺兰颐的声音。 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闭眼睛干嘛!” 贺兰颐抬手就想拍医寒,被他立刻反手扼住手腕。 他出手的速度极快,带着见过血气的狠劲。 眼神里的狠绝与凶光,让贺兰颐心跳骤停。 她的语气瞬时软下来,像一只无害又亲人的小兔子。 “医寒...你怎么啦?” 贺兰颐的脸近在咫尺,他可以清晰看见她纤长鸦黑的睫羽。 真的是她,不是心魔。 医寒周身的戾气散尽,抓着贺兰颐的手腕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“无事......你怎么在这?” “我走上来的呀,”她转了转手腕,小小声提醒医寒,“手疼~你松松。” 他立刻松开桎梏,虚圈着她的手腕抬起来看。 莹白色纪芙上印着一圈明显的红色,微微起肿。 怎么这么娇弱,不是已经炼气十层了吗? “疼~你轻点!!!” 见医寒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冷冰冰的,讲话也没什么情绪。 贺兰颐立马顺杆子往上爬,娇声娇气,颐指气使的。 “嗯。” 医寒换了只手固定,另一只手掐了个愈灵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