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越是这样,他的心里对苏慕织的愧疚肯定会一点点消磨对自己和林一琳的爱意。 时间久了,到了那个时候,几人之间还剩多少爱呢? “孩子呢?她可以给学长生个孩子啊。” 余松松又说。 用责任来拴住学长的话,可以缓解一下。 沈晚鱼摇了摇头: “身体原因,做不到。” “试管婴儿,然后找人代孕呢?这个风险肯定很小吧?” 余松松说。 “你不会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吧?” 沈晚鱼说。 余松松想了想,说: “你情我愿不就行了?” “苏慕织家里很产业比较大,代孕的人,要是有什么坏心思……” “我来。”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说。 她不贪图什么家业,只要学长高高兴兴就好了。 既然苏慕织无法治疗,那也得给学长留下点念想。 沈晚鱼看着余松松,内心叹气。 能做到这一步的,应该只有她了。 怪不得,苏慕织的妈妈什么都不管。 低风险,还有亲生的孩子,更不用担心别有用心的人…… “你好好想想再说。” 沈晚鱼道。 “那你来?” 余松松说。 沈晚鱼脸皮抽了一下,觉得余松松和苏慕织在某些地方一样让人讨厌,道: “这种事情你自己和苏慕织说去吧。”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。 对于怀孕这种事情,她其实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。 不过,还有时间,自己说不定生了孩子后就不怕了。 一回生二回熟! “看不出来,你挺在乎苏慕织的嘛。”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,又说。 自己可不在乎苏慕织是生是死,她只在乎江临渊罢了。 本以为这人和苏慕织关系会挺恶劣的,现在看来,倒不是这样。 “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你。” 沈晚鱼强调了一遍: “我和她的关系,并不是很好。” 鬼才信。 不好你们两个和学长一块来旅游? 余松松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沈晚鱼,就是个薄脸皮。 “你比苏慕织性格好一点,比林一琳聪明些,感觉我们以后会相处得不错。” 她说。 沈晚鱼没说话。 只是想着,江临渊这人真可憎,一点点把自己搅进浑水。 以后一定要让他补偿回来。 …… “这就是你脚踏多条船的手段?嗯?分化击破?” 走在路上,苏慕织扯着江临渊的脸蛋,恶狠狠的说道。 路两边的树又高又大,晚风吹过,枝叶摇晃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 “哪里有,小苏,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好朋友。” 江临渊含糊不清的说。 苏慕织咬了咬他的嘴唇: “先是林一琳和余松松,然后又是沈晚鱼和她,接下来,你是不是还要安排林一琳和沈晚鱼见面啊?” 对于自己狗男人心里的打算,她还算摸得清楚的。 余松松缺爱,缺安全感,他就给她,让她彻底放下心来,才真正可以和别人接触。 林一琳,太傻太天真,抢人也不会抢,温水煮青蛙,潜移默化的地改变她的想法。 沈晚鱼,不提也罢。 “小苏真聪明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 江临渊说。 “你以为我会高兴吗?” 苏慕织举起了拳头,心里有气,真想一拳头砸到他脸上。 可最后也没能下手,猛地一拳头打在路边的墙上。 墙粉哗啦啦地掉。 吓哭了,小苏体力不行,但是爆发高。 也许是这破墙不行。 江临渊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: “别捶墙,会疼的。” “那难道要我捶死你吗!?” 苏慕织瞪眼。 手通红通红的。 “错了错了,小苏,我错了。” “呵呵,你没错,错的是我,是我默许的,现在又发脾气了。” 苏慕织扭过头。 “发再多脾气也没事。” 江临渊搂住了她: “我们未来很长,长到你可以把一辈子的脾气全放在我身上。” 苏慕织没说话了,沉默了一会儿: “这是你说的。” “嗯,我说的。” “我手好疼,刚才为什么要锤墙啊,锤就算了,为什么要那么用力,今天你给我记好了,你把我手弄伤了。” “我会记得的。” “过来拍张照。” 苏慕织牵着江临渊,让他掏出手机,对准两人。 镜头里,她挥着通红的拳头,抵着江临渊的下巴。 pS:下班挤公交,遇到个不会开车的司机,车晃来晃去,挤吧,摇社畜来了,难受,只能二合一了。 第(3/3)页